上,轮到她这当娘的去操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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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心殿中,皇帝屏退了全部侍者,连平日贴身侍奉的内侍长卫长福也支走了,殿里的气氛略显沉重。
“你母妃原本也想过来,是朕回了话,让她不必来了。”姬舜正坐在书案前,沉色凝视自己的女儿,“朕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就我们父女二人,好好地聊聊。”
幽梦跪立着,肃然垂眸:“是。”
姬舜道:“关于白马寺发生的那件事,太傅简单和朕说过了,但其中还是有很多疑点,太傅说,你会亲自向父皇解释?”
幽梦恭谨道:“启禀父皇,在那日伤人事件中丧生的公子,他叫离忧,是女儿的一位朋友。”
“朋友?”姬舜眉峰稍挑。
“是,朋友。”幽梦坚定承认。
姬舜目色变得犀利:“可父皇听到一些不一样的说法,很多人都说,他是你养在府中的面首?”
幽梦柔婉举目,眼神透着一丝坚忍:“父皇,近在宫闱萧墙,远在市井巷陌,对女儿的流言从未停止过,会被传得多么不堪都不奇怪,父皇仔细想想就能明白了。”
姬舜瞬眸:“好,且当他不是男宠,就是你的朋友,他又为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