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由得你想碰就碰了!”
幽梦身子凛冽一颤,像梦被惊醒,在她急忙收手的瞬息,手指不慎刮到面具花纹锋利的边角,顿是钻心一疼——幽梦本没有注意面具下方的木架上摆放着一个黑陶罐子,划破指尖泌出一滴血珠,顺势就滴落在那个小黑罐里,“嘀嗒”一声,好像是一杯水。
她吃痛吸了丝凉气,本能含住指尖止血,星宿紧张地凑上去将她扶住。
“怎么了?”她关切问,“没事吧?”
“没事……”幽梦浑浑噩噩,心虚地望向魅夫人。
“真是无礼的人啊。”魅夫人对她的自作自受付之冷笑,“小姑娘,如果你再随便乱动,我会砍掉你的手哦。”
幽梦好像真的被吓得不轻,眼神畏怯地闪烁道:“抱歉,恕我唐突了。”
“千万不要小看这里每件东西,它们看似没有生命,只是一些不会说话的死物,但没准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都可能……”魅夫人愈渐阴沉,神情也随之暗下,“随时会要了你小命。”
幽梦恍如全身凝固,惊惶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我们今天是等不到婆婆了。”星宿感到此地不宜久留,有意在幽梦肩头拍了拍,“不如我们先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改日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