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伙乱军闯入家中,屠尽我满门宗族,我亲眼看到一群老弱妇孺,被他们绑在院子里,然后被一把火活活烧死,我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他说时很平静,没有哀伤,仿佛那只是别人的故事,“第二天醒来,我就不会说话了。”
幽梦瞠目,不敢相信他曾经历过这些,心中的震惊和哀悯难于言表:“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用琵琶引我看到的那座水乡庄园?”
他点了点头。
她不禁联想那时从乐曲幻境中看到的情景,一座恢宏华丽的“苏府”顷刻间覆灭于火海之中,那般逼真地历历在目,她甚至隔着久远的时空,看到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趴在大火之外某个角落,眼睁睁得看着这一切,他在放声哭喊他的亲人,哭到声嘶力竭,哭到再也哭不出声……
她越想越心疼,不由眼眶一热:“那你的仇人呢?”
知不知道苏家还有个他活在世上,会不会还在追杀他?她不禁为他忧心起来。
他有意避开她的目光,眼神冷漠地轻轻摇头,幽梦不太明白他的意味,是说不知道?知道但是无能为力?还是单纯的不想提?
罢了,那是他的伤疤,她不再追问,扶着他双肩柔缓将其拥入怀中,宛如呵护一个孱弱的孩子:“过去的伤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