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道:“于掌事,方才最后那个丫头什么来历?”
于掌事凑近道:“不瞒淳于先生,那位叫楚月的姑娘,是祁爷推荐进来的人,指明要为她破例加这一个名额。”
淳于嘉眼神似烛火倏忽一亮:“哦?祁王孙什么时候也对香道感兴趣了?”
虽然叱咤商贾的祁妙在香商界也有份额,但也多是他名下的香商在经营,他本人几乎是从不过问的。
“我也觉得奇怪。”于掌事百思不得其解,“但楚月姑娘在名册上只留下姓名,籍贯长安,其他并未多留只字片语,也没听说过长安有哪家楚姓的研香名门呐?”
淳于嘉召来一个手下:“你去查查,有什么线索立即告诉我。”
“是。”
手下行礼告退,淳于嘉目露精明之色:“既然能成为祁爷的‘破例’,绝非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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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妙出了香殿,心腹祁麟急切上前,俯身行礼。
“祁爷,不是说只来半日便回么?”祁麟不解他一拖再拖,迟迟不走是何道理,以他向来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做派,这点太反常了,祁麟焦虑催促,“公会里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您去处理。”
祁妙却是步履从容,无关痛痒的一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