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变态。而且……他们晌午还见过?
“是你?”幽弦霎时认出他来,更是怒火中烧,“你不是大夫么?不是满嘴的仁心仁术么?怎么连只兔子都不放过?你人性何在啊!”
玉绍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直接给骂懵了,愣愣反应过来,赶紧解释:“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在伤害这只兔子,而是它刚才被毒棘草缠住,我要在它腿上开一伤口,把积瘀的毒血放干净才行,否则它会没命的!”
幽弦茫然一愣,将信将疑:“真的?”
“姑娘若是不信,在这看着我便是。”玉绍镇定自若低下头,“我若害了它,你再骂我不迟。”
幽弦抿紧嘴唇,有些理屈词穷。她将双手藏于广袖中暗自握紧,冷漠高傲地站在原地,看着那男人以熟练的手法为兔子开刀放血。
虽然过程看起来着实叫人肉疼,幽弦尽量回避着,不甚敢直视那鲜血淋漓的场面,但因为不放心又屡次探首,小心翼翼地窥视,见那白兔虽然孱弱,但腿脚会时不时地动两下,以示它一直活着。最后玉绍从腰间医药包里扯下一小段绷带,将兔腿包扎好。
“好了,没事了。”玉绍轻柔将白兔抱于掌中,用怜悯的口吻轻责,“听好了小珍珠,这不比咱们家里,有毒的花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