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室内,孟玉绍刚为白兔上了药,包扎好,双手伸入盆中清洗血污。长公主的侍女采苓巧笑道:“公子要的东西,奴婢都给你备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玉绍温和道:“多谢这位姑娘,你去忙吧。”
采苓阖门而出,之前她按照玉绍说的,给他找来一只竹篮,里面垫着些棉絮棉布,玉绍便将白兔抱到篮中,让它暂时窝在那休息养伤。
收拾妥了一切,玉绍看了眼盆中污水,不想再麻烦人家采苓姑娘,便自行端起水盆去院子外面倒了,再去打井水将水盆和绢布洗净。
回头时,漓风刚巧也从茶厅出来,抬头便看见了他,不禁暗喜:“玉绍?”
玉绍应声望去,欣然而笑:“哎?漓风?你也在这?”
漓风笑意温暖,回头望望茶厅:“是啊,我随父王来的,他在里面和朋友喝茶。”
玉绍也和他一样心情舒畅:“真巧,我是跟主持香会的一位老先生来的,他是我师公的友人,也是我的病人。”
漓风低头见他手里拿着盆,不解:“那你这是……”
“哦,我随身带了一只兔子,受伤了,刚给它清理一番。”玉绍窘笑着解释。
漓风意会,提议道:“我正打算去香会转转,玉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