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简直欲哭无泪,“肿么可楞好啊……我都痒屎了,我……”
“哎!你别抓啊!”思乔情急地拦下他张牙舞爪到处乱挠的双手,“殿下,你忍一忍,千万别再抓了!”
“可是我痒啊……我忍不住啊……”姬影到底是男人,虽然病得有些虚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臂力还是轻而易举挣脱了思乔。
思乔抓不住他,急道:“你看你都抓破皮、流血了……到时留下疤,会很丑的!将来还怎么娶王妃啊?”
“我不管!本王就是要抓!”姬影痒得直在榻上打滚,“丑屎也比痒屎好啊……好痒啊……”
“痒……怎么办……”思乔心急却又无措,眼神飘忽间,不经意看到扶手上还放着他的折扇,眼帘顿是一怔,“有了!我给你扇风!”
她旋即将折扇取来,展开后凑近了对着他不停扇,不知疲倦地扇,要让他觉得凉爽。
“你冷静下来!尽量别去想它,不想就不痒了!”她宛如在哄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子,尽管这男人比她大了十岁不止。
姬影翻来覆去地哀嚎:“没用……根本没用……我还是痒啊……痒……”
思乔是真拿他无计可施,早知道会这样,在漓风和玉绍走前,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