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么?”
苏稚敛眉道:“近日在下偶感风寒,有些咳嗽,已经瞧过大夫,抓了一些药,但不太放心,听说孟大夫医术高明,故来请教一二。”
玉绍又再仔细看过方子:“荆芥、姜活、柴胡、川穹、甘草……的确都是治风寒咳嗽的良药,只是其中茯苓的剂量似乎过于多了?”
“哦?有何不妥?”苏稚微微眯眼,睫似蝶翼覆在他白皙莹润的面颊上。
“茯苓利水消肿,渗湿健脾,有安神之功效,但多服会导致阴津不足,容易上火。”玉绍清笑着,将药包与药方奉还。
苏稚轻呵:“明白了,多谢孟大夫提点。”
玉绍和颜悦色:“举手之劳,不必气。”
“都说‘是药三分毒’,一味药材放多,也会引发不良之症,看来做人真的要很小心,万不能多此一举,适得其反,最终惹祸上身。”苏稚不紧不慢地将视线抬起,眼瞳泛起清冽之色,“孟大夫,你说是不是?”
玉绍疑心而蹙眉:“阁下此言何意?”
“只是有感而发。”苏稚轻阖眼眸,密长的睫毛盖住一片寒光,似笑非笑,“你我并不相识,可我随便一点小忙你都愿意帮,可见大夫是热心人。那不妨保管好你的善心,我们有缘再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