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这么要了?彭程迟疑了。
“老弟,哥跟你说,那东西今天吐这么多,不能再吐了。”大哥说着把钱卷成一卷放进彭程的兜里,然后把兜盖上的扣子给彭程扣好。
“这是你应得的,别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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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千算是一个新的开始,是彭程再也回不了头的新开始,也是彭程再不能全心全意的爱着贝贝的开始。他本不该要的,可惜身在其中的人,往往看不清楚,什么不该的,也都该了。
彭程被那大哥的爽直感动了,他信了大哥的话,没有再进暗场,而是转了个弯,去薛姨家吃饭。在厨房里帮忙的时候彭程把钱给了薛姨,他没有把钱都给薛姨,只是把今天拿的这五百还了。在彭程的心里,或者应该多给薛姨一点儿,把之前从她手里拿的钱给给,但大哥五千直接闪成七万的那一幕在最后关头截住彭程想多还一点儿的念头。
晚饭的时候彭程跟薛姨的老伴很谈得来,小伙子会下象棋,正好跟这老头棋逢对手,杀了两盘,过了八点了才往家走。
薛姨的家要走回自己家去,少说也得二十分钟,彭程今天心里有事儿,他走得慢极了,一路上冷归冷,彭程却没想打车,他就想走走,让自己不那么兴奋一点儿,现在他这全身的肌肉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