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转了起来,好一会儿,也没有遇到一家开业的酒店,终于临近九点的时候,海鲜酒楼开业了。
“来个鱼吧!不用太熟,越新鲜越好,再来只鸭子,螃蟹肥不?”仲良问。
“还行。”一边扣钮襻,那漂亮的迎宾小姐一边说。
“那不要了,给我来壶清酒。”仲良来回翻了翻菜谱,又点了两个菜:“再给我来个鸡汤,行了。”
“我们俩吃不了这么多。”贝贝被这种往死了点的点菜风格惊住了,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她以为只有彭程一个人会这么点菜,原来这个一直在幕后跟彭程较量的男人也是这样。
“没事儿,吃不了就吃不了。”仲良脱下大衣:“你哪怕一样吃一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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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端上桌了,那么大的一条,也不知道是条什么鱼,大清早来点这种菜的人应该还是很少的,鱼做的很慢,不过非常新鲜。它还没有彻底死去,在铁质的椭圆形鱼盘子里一开一合的张着嘴,贝贝看着它,顿觉好像要窒息了一样,她慌乱的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了身:“我上下卫生间。”
等贝贝再回来的时候,鱼已经不再动了,仲良正在鱼身上剜下整块整块的白肉来:“你尝尝这个鱼,挺鲜。”他把剜下的鱼肉放在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