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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啤酒瓶子越来越多了,贝贝从酒瓶子中间的缝子里,看着在坐的那些个人。她还不真的认识他们,在她的面前,他们似乎都有些拘谨,虽然话题不曾断过,可总感觉不那么尽兴,毕竟这些人都是天天混在一起的朋友,用彭程的话说,她跟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媳妇儿,你是那里的人。”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彭程总是把手伸得高高的,高到他将将够得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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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的左手拉着贝贝的胳膊,他在白活,扯着嗓门子白活,这还是贝贝第一次看他喝得这么多。他高举着右手,在所有那些不听他说话的人,那些个也喝多了的人面前晃悠,好大声的说话,勒令他们听他说话。
良子他们也都喝多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劝酒,总是要劝得多了的。他们也都在说话,胡乱的说,各说各的,没有人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们自己却好像是听懂了一样,边说还边相互间那般肯定的点头,接着更加死命的盯着对方,了然般的大笑了起来。
良子的那件格子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都开着,一直开到胸口的位置,彭程抓着他的衣领子,整个脸儿对着良子奋力后仰着的侧脸。良子像是在逃避,他扭着头,腰杆直直的向后倾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