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这事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看来鸭子在外面混了这几年,也确实混出了一些样子。
这时门外传来小颖的呼唤“庄言叔叔,到了讲故事的时间了。”
听到小丫头的声音,庄言笑着应了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
第二天下午。
未名湖畔的绿色开始变稀,站在湖边透过树缝,隐约能看到不远处的图书馆。
燕京大学的校长办公室里此时坐着五个人,上次的四个人都在,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小老头子。
这个老头身材精瘦,一脸的沟壑。他的衣着很奇怪,灰色长袍裹个青色的马褂,脚上穿着一双黑色老布鞋,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瓜皮帽。最突出的是,在他的帽子后面露出一条辫子,活脱脱一副清人面貌。
他这副样子,跟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衬衫革履的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老头坐在右侧的第一位,坐在他对面的康有为笑着说道“难得鹤卿请来了汤生兄,汤生兄要是有什么高见,只管说,一定要不吝赐教啊。”
原来这位是国初怪杰辜鸿铭,康有为口中的汤生就是他的字。不过他今年也就六十岁,只比康有为大一岁,但是跟康有为精神矍铄的样子相比,辜鸿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