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完全都沾不上边。”
“确实。”马寅初接过话茬“要是不说,我是完全看不出这两本书竟然是一个人写的,这风格差距也太大了点。”
王立健也点了点头,“我当初一看到这本书的时候,也是非常惊讶,因为这本书跟之前的那本《活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不但遣词造句完全不同,就连表现方式也都完全不同。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换件衣服的问题了,这可是完全地脱胎换骨了。”
“所以说子言天纵奇才,不但能够驾驭……”
庄言在旁边看着三个人又把话题扯到他前两本书上面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刚才费了那么多的口舌,结果换来的只不过是劝他出国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看来,他想要从眼前这三个人那里获得一些有用的东西,用来修改《麦田守望者》是痴心妄想了。
不过仔细想想,想要从别人那里获取方法,在写作这件事情上,本来就有些不靠谱,就像刚才王立健说的,既然是写作的事情,本来外人就不应该去插手作者。
在王立健的书房里面的座谈,大概持续了两三个小时,庄言杯子里的茶水都添了好几回,厕所也上了两三次。
等到几人从王立健家里出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