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局限性,庄言暂时是没有办法解决的,除非他现在就把他电脑里面写好的稿子摆到王立健面前来。
庄言思索了一会,说“其实这本书我想表现得东西不多,太深层的东西肯定也没有,或者说,我这本书就是写给那些青少年们看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一些家长们也能看一看。”
“可是子言,你的书给人的印象都是深刻且凌厉的,忽然写这样一本书是不是有些欠妥?”王立健声调提高了一些,听得出来,他确实很激动,语气中还有一丝的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王立健刚才差点没有忍住就要把《舒克和贝塔历险记》也说了出来,他想说庄言现在太过不务正业,一会要写童话故事,一会又写青春读物。他想问,难道庄言就不知道他的肩膀上担着中国文学崛起的担子么?
如果他真的问出来的话,庄言肯定回答他真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上担着中国文学崛起的担子。
对于王立健的这番话,庄言知道王立健也是关心自己才说的,所以他笑着解释道“我又不是什么特型作家,都写那些让人压抑的书。其实这本书也有些压抑,我之前还想过不要出版呢,回头我还想写一些能够治愈的书,把我之前给读者们造成的创伤都给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