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种行为很怂吗?”韩逸然一脸轻松,但是语气却很是咄咄逼人,“你当时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水泥吧?还是装的都是豆浆?”韩逸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张槐问道。
张槐仰头就是一大口闷酒,是啊,自己如果那时候就走了,倒是很轻松,那么被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母亲怎么办呢?自己已经害得她失去了她的爱人,她的支柱,如果那时候自己也没了 那么她又还有什么呢?恐怕自己给她留下的就只有痛苦了吧?
“是啊。”张槐赞成的点点头,“我也感觉我自己很怂,怂的不像是一个人样,不像是一个为人子的。”
“之后呢?”韩逸然看张槐的这个样子,就知道那件事情过去了就该让它过去,再说现在的张槐不还是好好的坐在自己的身边吗?而且现在的他,如果他不说,根本就让人想不到,那样的事情忽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之后啊”张槐继续陷入了回忆。
那之后,张槐在医院里面住了差不多两个月的院,自己一出院的第一时间就是拿着那个那天自己从那个女生的审身上抓下来的娃娃去了那条自己被人打,也是遇见她的小巷子里,去看看能不能那么好运的碰到她。
可是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张槐始终是没有再遇见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