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势咄咄的魏卜,以及一教室不敢动的小鸵鸟。
钟秦:“……”
魏卜并起两指,隔空对着钟秦点了点:“好哇,又是你,你还是个迟到惯犯!干什么去了,这个点才来!学校不跟你说欢迎光临你不痛快是不是!”
钟秦冷静十足:“……我上厕所。”
魏卜又看了一眼1-1那个比他脸还干净的位置,气结:“我信你……才怪!你这课桌是刚从洗衣机里拎出来还是被人打劫了?连滴墨水儿都没给你剩下啊?!”
教室里的小鸵鸟们想笑不敢笑,哆哆嗦嗦抖肩膀,都悄悄在偷看年级主任和年级第一的正面交锋。
而且他们发自内心认为,刚才魏卜其实是想说“我信你个鬼”来着。
钟秦并没有狡辩。
他顿了顿,默默把指间夹着的两支笔放在手边课桌上,以传达“墨水还是剩了点”的意思,甚至顺手转了转笔杆子,动作潇洒极了。
魏卜的脸色开始往环保的方向转变。
教室里的小鸵鸟们再也忍不住,噗噗噗笑了好几个。
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响起,一班语文老师这堂监考,人已经到了。
“……魏主任?”她见到魏卜这宛如被鱼刺卡住喉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