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学愣了,熟稔地问钟秦:“这些小同学是你带来的?我以为你们凑巧门口碰上的——他们不知道你在这儿……?”
钟秦点点头。
钟秦心想自己一个行得端、坐得正的独立自主好少年,其实没有凡事都得和席彦汇报一下的义务,但他一见席彦瞪着眼睛那股委屈劲儿,心里不知道怎么了,竟真的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了起来。
就好像他没说,就等于故意把这人糊弄了一样。
于是钟秦并不娴熟……且火上浇油地解释了一下:“来的时候我说没说我认识路?嗯?你说导航比我靠谱,给我机会直接带着你走了吗?”
席彦一听,果然更气了:“你直说你负责人不完了吗!压根用不着等到今天出门,昨晚上你就能说!结果你干什么了!你光骗我睡觉了!”
小同学:“哇——”
胡学:“哦——”
众目睽睽之下,钟秦只好忽略“骗人睡觉”这一条污蔑,顺着席彦说:“因为一杯咖啡就大放厥词要念叨我一辈子的是谁?我还敢跟你说吗?我要不要清净了?行了,知道你眼睛大,先出去再说。”
席彦气鼓鼓地被钟秦拖着胳膊肘拽出接待室大门,徒留一帮小同学面面相觑。
闫嘉朗:“什么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