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正要驳嘴,被另一人按下了:“……算了先。”
胡学啧了一声,不搭理二人,又担心起钟秦手上的狗。
胡学见钟秦小心掀开毛巾一角,皱起的眉头就再未舒展过,就问:“是……什么情况?”
钟秦沉声:“身上好几处伤口泡发化脓,已经不会流血了。”
胡学心里一紧,艰涩道:“我看你包里有纱布和药……我们能先处理吗?”
钟秦摇摇头:“得做清创,我们不专业,不能贸然处理伤口,只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就行了。”
因为形势紧急,钟秦他爸的医院又在城市中心的老城区,赶过去就太迟了,因此他们直接导航了钟秦提前联系好的、就近的宠物医院。
钟秦让后座两人从包里取出一袋流食,他接过来慢慢尝试着喂给怀里的狗。
无比漫长的几分钟过去,这只奄奄一息的狗终于伸出舌头,在钟秦手边吃力地舔了舔。
钟秦左手指尖温柔地挠着它脖颈处那块完好的皮肉,轻声安抚道:“乖……能吃就没事儿了,乖。”
胡学怔了怔,第一次从硬朗的少年身上看见温柔。
动物医院。
“还好是皮肉伤,不伤及要害,没有大量失血,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