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给钟秦讲他自己。
哪怕他“自己”已经随着时光回溯而全篇推翻重来了。
席彦怀里抱着狗,埋下头,慢慢把脑门戳在了钟秦的膝盖上。
钟秦垂眸,就只能看见这人柔软的发顶和白净的后脖颈。
没等钟秦问席彦怎么了,席彦就开了口:“我以前有只狗,唔,我妈和我姥那边……如果你有机会见她们,你别问这事儿,也别告诉她们我捡了奶油给你养。”
钟秦点头答应了。
“它很乖,和奶油一样乖,小时候和奶油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特别听话、特别通人性。”
“有天晚上为了救……唔,救我,让车给撞死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带它去你们医院做安乐死的那天。”
钟秦愣了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但转念间心里一下就懂了——
为什么席彦会对奶油这么上心、这么割舍不下,甚至不惜跟自己死乞白赖地套近乎也要争取过来看奶油的机会。
为什么那次席彦被他带去医院的时候会是那样一种恍惚的反应。
为什么他在看见受到伤害的流浪动物时会显得那么、那么的难过,又好像那么、那么的无所适从。
席彦和钟秦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