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愧是一只亚历山大鸟翼凤蝶,头顶标兵光环,惩罚力度也从下蹲变成了蛙跳。别说扛着被子跳,就单纯围着这四百米的操场蛙跳一圈下来,那腿还能用吗?!
其他被罚的那十来个人,要么是没认真重视内务,要么是抱着侥幸心理不信邪,实在要罚也说得过去。
钟秦在席彦眼里简直堪比当代窦娥。
席彦暗骂自己一句不长记性,什么静观其变、见招拆招全忘了,当即就急吼吼地要打报告申请英雄救美,钟秦却像料到他想干什么似的,握住他手腕拉了一把。
钟秦的手指在席彦手腕上点了点,然后很快松开。
席彦转过脸来,看见他轻轻摇了摇头。
席彦咬了咬牙。
钟秦下楼后,先跑步去标兵队教官也就是副营长那儿请了假,回来之后也没入队,因为连队里没有他的位置,所以他就挨着位置靠边的席彦,站在了队伍之外。
白教官看席彦一眼,见那个“报”字后面没有下文,就继续说:“其他人跑步三圈,跑完之后集合去吃早饭。蛙跳的现在出发,其他的,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右转!跑步走!——”
被罚的另外几个人,脸上或多或少有不悦、有埋怨、有不情愿。
钟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