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和狗崽子们扎堆去了。
可钟秦很少见到席彦和狗崽子一起玩还闷闷不乐、兴致不高的样子——上一次,还是从“有归”回来的时候。
柯基们没能被钟秦摸头,就嗷嗷地把席彦给围了起来。
席彦平时哪里有这待遇?可他心里竟然也还是没能高兴起来。
他揉了两下狗头,就站起来垂着目光往里走,路过钟秦时低声:“……唔,我上去看看奶油。”
钟秦看着他垂下的眼睫,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喝点热的再去。”钟秦说。
一直标榜自己是爱喝热水人士的席彦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住了。
唐曦一点不见外,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卡座坐下。这位醉鬼明明只剩一丝理智来维持形象,让自己看上去体面一点,但也还是不忘记当个坏心眼儿打趣别人:“小同学今晚要住这儿?阿秦,那我睡哪儿?”
席彦品了品这话的意思,当即抿了嘴。
唐曦叫“阿秦”叫得比他顺口,应当也是能和钟秦睡在一处的人。
席彦心里骤然憋闷起来,不去和钟秦目光相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算了,我回家吧。”
撂下这句话,席彦转过身,抬脚又想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