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有回复钟秦的消息,他脑子里、心里都乱七八糟,只好暂时用“我在生气”的借口伪装一下,然后当一晚上的小鸵鸟。
出租车师傅看了一眼后视镜,似乎是注意到了席彦那张红得不太正常的脸,便有点担忧地问:“同学,人不舒服啊?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这么晚了就别往郊区跑了,回家去吧,大过年的。”
席彦吸了吸鼻子,对和善的师傅笑了笑:“我没事儿,就是麻烦您这么晚跑一趟。”
师傅摆摆手:“嗐,赚钱么,有什么可麻烦的,跑完这趟就回家休息咯……”
席彦给师傅报的是“有归”流浪动物救助中心的地址,因为他已经跟文霞报备了晚上会在店里蹭住,如果突然又回家,他还得编个理由。丁宣家也去不成,他本来就才从丁宣家蹭完饭。
……一气之下从店里跑出来,居然没地儿去,真把自己过成了流浪狗,全赖钟秦!
席彦把手缩在袖子里,望着车窗外,心里哼哼唧唧又骂骂咧咧,却又无一不是在想钟秦。
——也不知道席小狗奔驰在路上哼唧时,钟秦能不能同步产生一点幻听。
年关在即,万家灯火阑珊,平日熙攘的街道也静谧下来,几十米不见一个人影。通往郊区的路上车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