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承宜请假去镇上,是不是因为袖弩的事?”
“诚适叔——他——!”奚兆玮张着嘴,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傻相。
奚士申自不会为六房一个小辈做什么解释,只是稳稳当当地坐着,冷眼旁观着六房一家子的反映。
看着奚士申态度,姜言嘴角微抽。她是不相信家人或者诚适叔向大爷爷,专门透露出有关袖弩的消息的。怕不是昨天小哥在村东的山上,用袖弩猎杀猎物时露了痕迹。
奚兆玮被家里的老爷子狠瞪了一眼,满脸不服委委屈屈地窝在门后一角不啃声了。
“今天只是去镇上老李哪儿定两个零部件,木工部分还要村里来出力。”老爷子撩了撩眼皮,对他哥道。
“等会儿去镇上,把呈继和九房的学望带上。”奚士申提出自己来此的目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原就没有要瞒他们的意思。只是要把袖弩当作村里的一份秘密武器来用,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奚士申目的达成,拄着杖站起来就走。
身后的女孩,对着姜言莞儿一笑,“心儿妹妹,在村里待着的日子里欢迎你来找我玩。”
姜言额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