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辈子。”拍了拍姜言的肩,轻叹道“告诉家属们做好准备吧!”
姜言……
瞟了眼坐在床头如老僧入定了般的奚绍奕,对方仲元默了默。
“方医生,请!我送你。”方仲元那日做完赵天宝、赵天佑的手术,略用了点饭,就直接回了镇上。
四天前,奚诚适被妻子推倒,后脑砸在砍刀的刀背上。姜言虽给他止了血处理了伤口,却唤不醒陷入沉睡的他。
不得已,又让人请了方仲元过来。
当晚就做了清创手术,人却至今不醒……
“六婶!六婶!我求求您了,求求您帮我劝劝六叔,让我见见继祖吧……那是我亲弟啊!我爹我娘走时,千交待万叮嘱让我好好的照顾他……我悔啊!我咋就听了奚诚适的话了呢……就为点钱粮,跟他断了亲……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在睡梦里被爹娘骂不孝啊……”
行走的脚步一顿,方仲元看着姜言瞬间微沉的俏脸,指了指前院,好奇道“不会又是赵大花吧!”这几天在奚家,可没少听这女人的只言片语。
可不就是她!
丈夫被她害得生死不知,婆婆也被气病在床,她还能一心想着娘家弟弟,当真是朵奇葩!
抬脚再走,姜言的步子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