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废?”老太太咬牙。
「窝囊废!」赵大花血红的双目怒视着老太太,恨恨道“你闷心自问,他哪里有我弟主贵。我赵家几代单传,积极财富无数,我弟继祖生来就捧着金汤勺,落地就是锦衣华服,山珍海味。他奚诚适有什么?少年丧父,能吃个杂粮窝窝、喝碗菜汤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迟疑着跟在奚士纶身后走进来的周芸,脸色更是僵了一僵,若没记错的话,大花嫂子的嫁妆只有一个五成新樟木箱和一个旧盆架吧!穿的嫁衣好像都是乐仪嫂子的……
“呸!”老太太都要逗乐了,赵大花这几天真是在一次次刷新着她的三观。“你说的是你爹吧!你爹出生那会儿,你祖父还没抽上富贵膏,家还没败。又只有你爹一个孩子,穿金戴银倒也说得过去。”
想到赵家那老头子,老太太不免为他一叹,“你爹也是可怜,少年家败,好不容易借着你娘的那点陪嫁,在兵荒马乱里往返外地跑货,在镇上置了宅子买了铺子,赎回了些田……去后不过几年,又被你弟败了个尽光……”
赵大花一张脸青青红红,变幻不停。
“所以说赵继祖小时候真心没有我们家诚适过得好,那时你爹还没发家呢。”老太太继续扎心。
“你这个长到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