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姜言,伸手扯在怀里,耳语道“心儿,我看天宝那舅娘,眉宇间聚着怨恨,怕会……你帮奶奶去守着。”
姜言怔了下,放下捡拾了一半的竹筷,拿帕子擦了擦手,安慰道“放心吧!我这就去。”
赵天宝的病房里,一旁的红酸枝婴儿床上睡了他弟赵天佑。
窗前的躺椅上,盖被睡得正香的是奚兆玮。
奚兆玮爱玩,让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养伤,那真比让他坐牢还难受。
所以这几天,除了晚上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外,一整天他都和天宝、天佑在一起。
几人推门进来时,天宝刚醒,整个人睡眼惺忪,还迷糊着。
“天宝!我的乖乖,妗子来看你了……”杜鹃哭嚎着扑过去的身影一顿,“嗯?”疑惑的扭头去看。
姜言拽着她的后衣襟,见她望来,纤手竖在唇上“嘘!”
朝婴儿床和躺椅指了指,“杜施主,他们还在睡,我们小声点。还有赵天宝身上伤重,最好不要碰,就怕裂了伤口,移了骨头。”
杜娟……
杜鹃僵了一僵,方在姜言搬来的椅子上坐了,双手放在膝上,低声寻问起赵天宝身上的伤情“天宝,还疼不疼?听你六爷说,那些凶千刀的匪徒将你的膝盖骨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