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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闪身进屋关门,越过地上设置的阻碍,朝床铺走去。
床上的奚兆赫面部肿胀青紫,双唇泛黑,胸前的伤处散发着恶臭。
伸手搭在他腕间,毒已攻心,带他走已是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解毒。
“刺啦”一声,有蛇钻透窗纸,游了进来。
姜言正是心急如焚,深恨窗外的家伙不识趣,打开荷包一把药洒了出去,淋在了蛇身上,滋滋地冒起了黑烟,那蛇在窗格上翻滚了起来,一时头撞尾甩,将窗纸抽得稀巴烂。
随之扬起散发的还有那药粉药味,窗外的家伙一时甚惧,倒先后退回了果木林。
屋内的姜言顾不得这些,拿出袖袋里的银针,扯开奚兆赫上身的衣服,将银针扎在了他心脏周围,顺着银针输入内里,先一步护住他的心脉。
他体内的毒甚杂,分明不是一次中毒,而是多次注入,几种剧毒的药物现下是各自霸占了地盘,互相克制,互相牵引。
就是如此,才越发棘手。
要解毒,几种毒药必须一起解,稍有不甚就是前功尽弃。
姜言前世今生都没有细统地学过医,记住的只是一些秘方,处方与药材的应运。
给二哥解毒,这会儿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