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暗自难过的走进屋里去收拾东西。
这钱还是要借的,不借钱根本到不了旧州。婆婆拒绝了,钟英只能打算收拾好东西后,再到别家去看看。弄不好,还得回徐家去,再不行的话,就去找童新强,在小学当老师的童新强,他家应该有钱。
站在一旁的胡铭晨现在心情真的是五味杂陈,而很强烈的是对奶奶的难过和心痛。
胡铭晨根本不相信奶奶真的一点钱都没有,然而她在此关头,却铁石心肠的一毛不拔,这怎么都让胡铭晨难以接受。那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这怎么说也是你儿媳啊,用得着说出这样的口气吗?
然而胡铭晨又能怎么样呢?他能站出来去批评奶奶的不近人情和心狠吗?不能,终归结底,还不是因为他家一直艰苦吗,人穷就志短,儿媳经常找婆婆借钱,这本来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也怪不得江玉彩很难在钟英的面前昂起头,有尊严。
所谓的家和万事兴,所谓的父慈母爱兄友弟恭,在农村,在子女成年分家的家庭,现象并不普遍。
“小晨,我给你讲,你妈去旧州,你们不能跟着她去,知道没有。”回过头来,钟英开始对胡铭晨做叮嘱。
“嗯,我们不会去添麻烦的。”胡铭晨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