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保准的一本万利。
好事是好事,但是胡铭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插手那个煤矿。
一方面是胡铭晨没有那么多钱去投,建设一个年产数十万吨的煤矿,那绝对不是几万几十万的事。其次胡铭晨不愿意牵涉到未来的斗争和麻烦中去。
在我们国家,两个方向的投资行为历来都不是单纯的,一个是矿产资源开采,另一个就是房地产。谁要是用简单的手法牵扯到这两个领域中,那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有再多的钱投也没用,迟早得消耗光。
重生回来的胡铭晨除非逼不得已,否则他不会去触碰灰色地带的。
旁人只看到人家投资煤矿赚得盆满钵满,却看不见要弄成这个煤矿要装多少孙子以及寻租多少领导的困苦。
要挣钱,门路多得是,没必要进入巨大的风险漩涡中。在胡铭晨的记忆中,那个煤老板后来是没得到好结果的,中央严厉反腐的政策一下,这位老板就随着当初给他提供便利的领导下去了,并没有善始善终。
后车之鉴,胡铭晨并不愿意重蹈覆辙。
“我们小门小户的,从来就没想过要参与那种大生意,煤矿不是我们一般人玩的。”胡建军摇摇头道。
只不过,有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