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家里面也的确是有这个需要的嘛。”胡铭晨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一辆车长城皮卡才几万块钱,他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行的。如果是面包车的话,那更便宜呢。
“好,那我晚上就去找吴蹈辉,这路一定要修道村里面来,老子总不能每次都停车在三家寨再走小路回来,有点事又害得跑去三家寨开车。”得到胡铭晨允诺单独买一辆车给他之后,胡建军的积极性变得异常高昂。
匆匆吃过晚饭,胡建军拿上手电筒就出门,真的去找吴蹈辉去了。
只不过一个多小时后回来的他显得垂头丧气和气愤填膺。
“爸爸?怎么了?看你这样子,碰壁了,他拒绝了没兴趣?”胡建军一进门胡铭晨就察言观色的问道。
“那个狗曰的,我去找他,开始还很热情,又是递烟又是倒水,哪晓得他竟然是打我们家在街上工程的主意,他让我吧那条路整个报给他来打,他吴蹈辉有几斤几两我又不是不晓得,他会打毬的路啊。”胡建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呼呼的掏出烟来点燃了抽道。
“先不说他会不会,凭什么公路要报给他来打,包给他还不如包给我大哥二哥呢。上次我们背煤着抓去派出所,他明明可以说好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