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胡铭晨。
胡铭晨一看,竟然是无座票。
“这......我们要站几十个小时呢三叔。”
“那我也没办法啊,卧铺票在站就卖完了,座位票也早就没有了,你不是很急吗,那就只有站票。你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就把票退了,改买其他的车次。”胡建强苦着脸道。
“你们是要买票去广州,到广州的车票很难买,去那边打工的人太多。”老板娘上菜过来,瞥了一眼胡铭晨手里的火车票道,“不过要是你们愿意多出钱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们试一试,也许能买到硬座票,甚至卧铺票。”
“老板娘,有办法?那得多出多少钱?”胡铭晨一听,就觉得有门。
此时火车票还不是实名制,几乎每一个大点的火车站都有黄牛票,那些紧俏方向的车票,早就被售票员连同外面的倒票黄牛给包了。
“那要看,硬座的话,一张票多五十,卧铺的话,一张票多一百,就不晓得你们愿意不。”
“哇,那么贵,两张卧铺票我们岂不是要多出两百块?”
“你们买的是广州方向,最紧张的,这不算贵了,要不然你们就得站三十几个小时,恐怕上厕所都成问题。我们也是帮你们解决问题,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