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你先让我打两下,再慢慢讲。”老郭眼珠子向上瞪了瞪,将脚上的鞋子脱下一只就要追打胡铭晨。
胡铭晨赶紧一阵屁滚尿流的往大门外面跑,老郭这回紧追不舍,腿脚不好,也追出了大门。
“行了,别追了,楼上看不见了,我配合你够可以了吧。”跑出大门,到了一个拐角,胡铭晨停下来道。
“你小子人还挺机灵的,你怎么知道我是追给别人看?”老郭果然停下来,靠着墙道。
“废话,你眼珠子那样瞪,我要是还不晓得,那我也未免太差劲了。再说了,你如果是真想追,你脱鞋干什么,难道不穿鞋会比穿着鞋跑得更快?”胡铭晨翻了翻白眼道。
“算你行,那我就劝你赶紧闪吧,刚才姓宋的那娘们一定是打电话叫人了。她叫的人可不像我那么废柴,要是等那些人到,你小子就真要脱一层皮了,走,走吧。”
很难想象,刚才还在剑拔弩张,似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两个人,一转眼之下,居然会用这样的口吻说话,真是匪夷所思 。
“她无非就是叫白练生叫人来嘛。”胡铭晨满不在乎的轻蔑道。
“你还认识白练生?我看你就不像是白总的亲戚。”老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