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城里接我啊。”坐在皮卡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胡铭晨看着黑了一拳的胡建强道。
这次回杜格,方国平也跟着胡铭晨一起,他坐在皮卡车的后排,此时正叼着一支烟趴在车窗上吹着风看窗外的风景呢。
“那些是乡里面负责,我不懂,也没我插手的份儿,既然这样,那我还不如来接你呢。”说着胡建强掏出一支烟衔着,随手又将一支烟伸过头说他吗?”胡铭晨问。
“我敢说吗?我要说说重了,你大妈恐怕就要找我吵了。哎,所以啊,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瞧你说的,找你吵什么啊,这是干工作,又不是过家家,说他也是为他好。你要搞清楚,主动权在你的手里,指挥权也在你的手里,怕什么啊,当叔叔的难道还说不得侄子几句?”胡铭晨当然晓得刘春花的那个性格脾气,但是今夕不同往日了嘛。
“话是这么说,可我毕竟是小的啊,再说,她就算不敢和我吵,和你大爹吵呢。所以啊,该提的我提一下,最终怎么样,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反正现在工程做完了,我也没活儿给他们做了。”胡建强叹了口气道。
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难。就如同当初胡铭晨夸下海口要解决江正富他们一样,还不是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