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主任还是村书记,要想真的变成有编制的干部,那几乎就不可能,完全是不搭噶的两条线。他就没听说那个乡长副乡长是从村里面干上来的。
“三叔,我爸说的的确是没可能。不过,机会并不仅仅是升官啊,机会也预示着我们村的发展嘛。等会儿,他们在问你的时候,你就有什么困难统统说出来,这种当年直接给领导提要求的情况可是千载难逢啊,千万不要客气,更不要觉得难为情。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谦虚讲风格的时候。”胡铭晨道。
“难道我提了他们就会帮忙解决?怕是没这么容易,要是容易的话早就解决了。”胡建强道。
“嘿嘿,这叫有枣没枣打三竿,万一打下来了呢。再说了,你提出五项困难,就算不能五项都解决,那给搞定两项,也是很好的啊。这总比你去求爷爷告奶奶打报告要有效果得多。领导们来我们杜格乡一趟,千万不能让他们白来,否则也太对不起这一大段路程了。”胡铭晨怂恿鼓励道。
“你讲的倒是有点道理,你这么一说,我就心里明白了。”胡建强并不是木头人,不完全不开窍。
“搞得像我说的就没有道理一样。”胡建军嘟哝抱怨道。
“爸爸,你说的还真的是不太靠谱,呵呵,再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