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玻璃瓶砸碎的声音,门外的服务员急忙推门进来查看,见是打了一瓶果汁饮料,服务员马上发挥他优质的服务水准,立刻拿了扫帚和拖布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地上的玻璃渣和水渍处理得干干净净。
“你们这个店也真是的,一点没有档次,装什么瓷砖地面啊,就算不放地毯,那也应该用木地板啊。如果是地毯和木地板,这瓶子压根就不可能碎,你们老板真不会做事。”人家服务员在打扫的时候,刘一鸣居然还有脸数落人家。
看到自己带来的胡铭晨会和刘一鸣抢一个玻璃瓶,冷艳秋很是不解。那有什么好抢的,倒了就完了啊。
“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太次,艳秋,下次我们吃西餐好不好,西餐的环境优雅多了。”服务员走出去后,刘一鸣看向冷艳秋道。
“我叫冷艳秋,除了我爸妈,其他人都是这么叫我,请不要缩短我的名字。”冷艳秋板着一张脸道。
冷艳秋起先是的确有点不太搞得懂状况,可是他毕竟不傻,过了一小会儿就觉得那苹果汁确实可能不对劲。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证据,再多的猜测也是白搭。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你都要横挑鼻子竖挑眼,别以为是我很乐意来。”刘一鸣本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