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之言,并不是诳语,以后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地方,绝对毫无二话。”胡铭晨有板有眼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乔山,你这土地有点意思 啊。你觉得你能帮我什么啊,呵呵呵。”丁耀阳爽朗的指了指胡铭晨笑道。
在丁耀阳看来,胡铭晨一方面是个孩子,另一方面,他觉得两人的地位悬殊不是一般的大,他实在是不觉得胡铭晨能帮到他什么。
“我当然知道目前丁叔叔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帮的,我也就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关键是,这是我的一个态度,未来的事情,我们谁也讲不清楚,是吧?”胡铭晨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的道。
“小晨,话怎么那么多,别耍嘴皮子了。”宋乔山板着脸对胡铭晨嗔道。
“乔山,我看得出来,他可不是耍嘴皮子,这显示出他是一个无比自信的人。他说得对,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来,我们暂时还是活在当下,先填饱我们的五脏庙吧。”说着丁耀阳站起来,招呼宋乔山和胡铭晨上桌。
在餐桌的旁边有一个门禁那样的电话,宋乔山拿起来按了一下按钮,没过一小会儿,服务员就推门进来上菜。
虽然丁耀阳是位高权重的市局副局长,菜也是他先点的,不过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