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你儿子的算盘打得精,名义上说是他和我一起教你,其实就是我教你。他在城里,你在杜格,除了我,还有谁。”胡建强无奈的抗议揶揄道。
“谁教都是教嘛,反正学会就行,呵呵。爸爸,你早点学会就能早点拿驾照,所以啊,自己看着办。”胡铭晨赧然笑道。
......
隔了一个星期,胡铭晨和方国平以及胡建强前往省城看车,牧马人凉城买不到,就只有到镇南汽车大市场去选。
按理说去买车,胡铭晨和方国平去就可以了,干嘛还要叫上胡建强呢?
“你的意思 ,这次去镇南不仅仅是买车,还要看看投资机会?”躺在硬卧车厢的下铺,胡建强靠在枕头上侧着身盯着对面正在削苹果的胡铭晨问道。
去镇南,目前最方便的就是坐火车,而且从凉城有两趟火车是到达镇南终点的。虽然时间就四个小时出头,但是这趟火车还是挂了一截卧铺车厢,方便部分有需要的旅客。
以往胡铭晨他们都是做硬座,现在既然条件好了,三个人干脆就买了卧铺票,不用和其他人在硬座车厢里面挤来挤去。
因为时间不长,坐卧铺车的旅客很少,加上胡铭晨他们三个,这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