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那个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来过,我们上楼的时候,他刚离开没多久,应该就是你敲门的时候,才从后面窗户溜掉的。老人受伤之后,应该是靠着床,后来才倒在楼板上,引得我们上楼。老式的床框上有血迹。而且,老人的伤,并不像是自己摔的,而是被某种东西给砸出来的。”方国平分析道。
“你的意思 是......他家进了贼?”胡铭晨问道。
“这种可能性很大,他家那个楼,很容易翻,一般的小偷根本不是问题。我怀疑老人家是在小偷偷东西的时候撞见,然后挨的打。”方国平道。
“那刚才医生问的时候你干嘛不说?”胡建强问道。
“因为这些还是猜测,因为没有亲眼所见,所以不能误导了医生,而且......那样也有可能会给我们惹麻烦。”方国平犹豫着道。
“能惹什么麻烦啊,现在才是......”
“是不是你们三个,是不是你们?”胡建强的话还没说完呢,就从背后的楼里面冲出来一个烫着波浪头,穿着白色t恤黑色裤子的四十岁左右妇女。
妇女指着胡铭晨他们三个,灯光下,她的神 情显得很愤怒。
胡铭晨他们三个丈二莫不着头脑的就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