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条路上已经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车了,就算有,人家也未必就有线或者有充气泵。
因此,如果不想一晚上独自一人困在此处,胡铭晨他们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你要买啊?可以啊,赶紧给钱,给钱卖给你我们还得赶路。”胡铭晨并没有拒绝,而是很爽快的答应。
“好,好,谢谢,真是谢谢你们了,哎呀,你们人真是太好了。”听说胡铭晨他们愿意买,修车师傅就喜出望外,赶紧从身上掏钱。
“你这是多少啊,二十块?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你的二十块你还是自己拿好吧,爱去哪儿买去哪儿买去。”方国平见对方递给他的是一张二十块的纸钞,瞟了一眼又将那张钱丢还给他。
“这周围连一户人家都没有,我上哪儿买去啊?那样的两条线,不是二十块钱吗?我已经是按照新的给钱了啊。”修车师傅捡起钱,摊开手苦着脸道。
“你刚才修那个车你是这么算钱的吗?你很清楚,刚才那个车,正常修的话,应该不超过一千块吧?可是你收的是多少?”胡铭晨反问道。
他们已经从宋宗平哪里了解到,类似的状况他也出过两次,一次找人修,八百块钱,有一次,人家还只收他七百块钱呢。所以当时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