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铭晨和方国平此时就躲在胡建强他们的小办公室里面,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他们哪里还躲得下去。两人冲出来,几下子就将双方给分开。
当然了,胡铭晨和方国平分开人的方式不可能是那种很和平的相劝,这时候再多劝人的话也没人听。
“你......你敢打我......”刚才拉扯胡建强的那个小青年,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指着方国平咬牙切齿。
“我可没打你,我只是将你们给分开而已。”方国平矢口否认对方的指责。
方国平有没有动手?当然是动了,否则对方的脸也不会红肿一块。他们与胡建强是一伙的,在那种混乱的场面下,自然要帮着胡建强。
只不过动手归动手,有些是可以做,却不能说更不能承认。
“你没动手,他的脸怎么肿了,还有你,你干嘛踹我......咦,你不是那个隔壁邻居吗?”之前与胡铭晨在门口聊天的那个于家亲戚,指着胡铭晨控诉,只是再打量胡铭晨一眼,他就认出了胡铭晨。
“我怎么会踢人呢,你一定是混乱中看错了。我的确是邻居,这不,到这边来串门,看见你们打架,当然是要做好事把你们拉开的嘛。在混乱中,撞到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