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都是苦命人。”
钱姨拍着我的后背,凝望着远方,感慨万千。
想来钱姨的心酸史不比我少。
“丫头,你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这又是怎么了?“嗯,不记得了,可能那棍子打的太厉害了。”摸摸额头,淤青没有了。
“丫头,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没有子女,要不我认你做我干女儿,这样你在王府还有依靠,你说好不好?”
啊?这婆子是要找个人养老送终吗?
不过厨房的管事噎,比我现在的身份高上许多,就连主子房里的大丫头都要敬上一二分,这个靠山好啊。
看我不说话,钱姨急了“哼...多少人求也求不来,你还犹豫...算了...”起身正准备走人,
我立马拉住,扑通跪下来,叩了三个响头,“干娘在上,不孝女一定好好侍奉你,将你视为亲生母亲,为你养老送终。”刚开始的几句把钱姨哄的心花怒放,后面的那句养老送终,钱姨听完嘴角抽搐。
“起来,起来...”钱姨摸着发鬓上的银簪子插我发间,这是见面礼,
“不,钱姨,我不能拿你发簪,这个太贵重了。”笑话,这是钱姨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