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差的时候呢,就拿上一两,二两的,
次数多了,没人发现,胆子也越发大了,他不确定,顾念念看的那一页是否是自己故意算错的那些。
如果是平时,那就说自己老眼昏花即可,可是当下,被顾念念这个黄毛丫头指出来,丢了面子不说,就怕君皓然追究,也不知道为何,这个月他会让自己把账单都拿过来,秦明怀心里打着鼓,不断咽口水的动作出卖了他的心理。
君皓然这个人精,若说刚才是信任顾念念,那么现在就是确信无疑,看顾念念的眼神 都是宠溺,看来这回可以把这么讨厌的人丢出府了。
“秦先生,孰是孰非,只要当场验证便可,你又何必跟一个孩子滞气呢?念儿不过是太过于顽皮些。”
君皓然把顾念念的质疑说成顽劣行迹,就算是顾念念错了,后果也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但是秦明怀若计较了,方显的不宽厚。
不管顾念念是错还是对,事先秦明怀都必须得忍气吞声。
君皓然不给秦明怀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往空气中吹了一声特别的口啸,从书房外飞进来两个人,子彦跟子恒,
相同的黑色劲装,腰间一根银色的束带裹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间均是别致的银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