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是啊,他怎么把家里的境况忽略了,虎视眈眈的外族,年迈的父亲,步步紧逼的兄长,
“夜枫,出了什么事儿了吗?你要急着回北墨是吗?”
就是再笨,也看的出来夜枫的犹豫,夜晚的急切,还有身后那个叫夜色的紧张,这都是怎么了,他们好像真的遇到什么大事了。
“念儿,家里出了一些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我不能陪你完成签约,我在北墨等你可好?”
本就不希望夜枫为自己做什么,他们只是朋友,可以一起吃饭、聊天、喝茶的朋友。
“嗯嗯,夜枫,你去办你的事情吧,不用担心我的,等我买下这院子,我就去找你,不过你得包吃包住包玩哦,我没钱你是知道的,嘻嘻...”
“念儿,”
夜枫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出来,仔细地看了一眼,指腹轻轻摩擦着玉佩的纹路,
接着说道:“念儿,来北墨后,这块玉佩可以派得上用场,记得在北墨帝都有一处名叫夜客的茶楼,便是我的产业,只要拿出玉佩寻茶楼的任何一人,便会带你来见我。”
原来古人真的拿玉佩当信物啊,顾念念接过玉佩,墨绿色的玉石上,雕刻着特别的纹路,不似常常看到的祥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