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被莫名其妙地吼了一通,不知为何故,抬起头来看着盛怒中的君皓然,甚是不解,
怎么了,才半日没见,怎么就发这等火气?跟顾念念混久了,这家伙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张口就问,
“爷,这是怎么了?你在生谁的气?”
“还不快滚?”
君皓然大掌用力拍击太师椅,瞬间扶手的残枝碎裂在地上,
又一张好好的太师椅就毁于君皓然之手,子彦跟子恒心疼不已,又得想法子给爷搬回一座太师椅了,
“爷,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子墨傻乎乎地问君皓然还流血的牙齿印,子彦与子恒敢怒不敢言,想逃都没地方去,这个子墨怎么这般不会看眼色呢,没瞧见爷正生气吗?
君皓然不说话,只是盯着受伤的手看着,
子墨再一次询问身旁的伙伴们,“爷是怎么了?被谁伤了吗?”
见子墨还是不知死活地问来问去的,子彦冒着被君皓然处罚的危险,压低了声音阻止子墨,
“别说了,是顾小姐。”
“什么?顾小姐又欺负了爷?不对啊,刚才巧儿还在大门口等着我,说小姐不知被谁欺负了去,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