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纳了”这词来形容他和顾念念的关系,被她长期强调的一夫一妻的影响下,他默认了顾念念只能是妻。
“不许胡言,顾念念是我的妻子,未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另外我答应了她,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是你唯一的皇婶。日后,见了她要像见到我一样,不得再放肆。”
这算什么?八抬大轿不算,还得是什么唯一?
紫曦算是被刺激到了,
“就她?皇婶?我不认,你让这狐媚子做我的皇婶,我第一个不认。”
左一句狐媚子,右一句狐媚子,她是招谁惹谁了,顾念念气的快冒烟了,这个刁蛮公主不给她颜色瞧瞧,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
“狐媚子可是在说我?”
“没错,就是在说你。”
顾念念得逞地一笑,“呵呵,没错,狐媚子在说我,就是不知道这狐媚子以什么身份在说我。”
这语病,君皓然一下子听出来了,奈何紫曦还没有回过神 来,傻乎乎地自鸣得意着:“狐媚子骂你还是便宜的,狐媚子,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终于紫曦发现了不对劲,着急地反问着,君皓然毫无掩饰地放肆大笑,他的女人可爱得紧,他的侄女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