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咬牙切齿地威胁着。
在黑暗中,君皓然的语调特别强硬,听得顾念念心突然漏拍了一下,这男人还真是醋王呢。
顾念念没有回应,君皓然惩罚式地咬上顾念念的小耳垂,说是咬,还不如说是啃,顾念念晚上睡觉都会把所有的首饰全部卸下来,包括耳饰,所以君皓然可以放心大胆地啃着。
“别闹,呵呵呵呵...别闹,好痒啊,君皓然,君皓然,呵呵呵...”
“叫我什么?嗯?胆敢直呼为夫姓名,该当何罪?嗯?”
君皓然不止袭击顾念念的耳朵,右手贼贼地伸向顾念念的腰间,挠痒痒起来,
这家伙嘴上说得这般狠绝,手上却没有停下来,顾念念只觉得老腰痒的无处可躲,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连忙向君皓然求饶着,
“夫君,夫君,不闹了好不好,别把我弄疼了,你讨厌,不知轻重。”
“还敢想着其他男人吗?嗯?说话。”
君皓然继续给顾念念挠痒痒,就是要听她的软话,听她软软地求饶。
“不敢,不敢,我就是好奇,没有想其他男人,看你气成这副模样,你说你是不是很小气啊?”
顾念念吃不住了,这男人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