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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爹,让你和祖父操心了,绝儿不孝。”
慕容绝深绝对不起慕容家,跪直了身子,向慕容老将军和慕容风不停地磕着响头,他不孝,很不孝。
“绝儿。”
慕容老将军心疼了,可这头一个接着一个,声声入耳,自己的乖孙儿怎行如此大理,慕容老将军和同样有疑虑的慕容风面面相觑,均不明白。
“绝儿,你知错便好,快些起来吧,让府上的大夫给好好瞧瞧,可别影响了这好容颜,绝儿啊,记住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女人这西墨有的是,你的福分可不止于此,别再想其他的了。”
慕容绝停止磕头,额头在地面上并没有马上抬起来,双手握拳直至分开花费了不少勇气和时间,再抬头时,脸上尽是坚决之意。
“祖父,爹,孩儿不孝,孩儿决定了此生不娶,此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孩儿深思 熟虑的决定,孩儿不孝,请祖父和爹原谅不孝子慕容绝。”
慕容绝再一次深深地往下腰,一个重重的磕头再一次响起,就在他们的面前,他慕容绝不孝的孙子,不孝的儿子,只能伤他们的心了,宇文念柔的“逝去”就在他眼前,他的心已经随着宇文念柔的离去而碎了,此生也不可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