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澜,你不要以为这里是巴山城,是你唐家的地盘,就由得你胡作非为。”吕兴洲怒道,“今日你擅自围堵我昆仑驻地,真的当我昆仑派好欺负不成,还是你唐家想要挑起,昆仑与你们唐家之间的战争?这件事的后果,你可曾想过?”
“好大得一顶帽子,挑起昆仑与唐家之间的战争,这么大的一个罪名,我可承受不起。”唐澜应道。
“既然承受不起,还不赶紧撤兵,我可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撤兵,我可是不敢,事情还没有做完,我又岂能无功而返。至于吕堂主可以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过,我确不敢苟同。”唐澜微笑着说道,“我既然敢来,自然就有必须来的理由,至于后果,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把人,给我交出来就够了。”
“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昆仑派内并无唐家子弟,不知唐二爷让我交出什么人。”
“看来,吕堂主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唐澜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请问吕堂主贵派在这巴山城驻地之中,可有一个叫典羽然的人。”
“典羽然?”吕兴洲有些疑惑,他似乎完全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这只是一个小人物,一个小到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