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故作不解的问道,“既然这寒鸦剑法的主人,原本是唐家之人,又是前辈的胞妹,前辈又怎会不知道她的下落。”
还未待唐澜回答,慕容羽接着又是说道,“暂且不说这寒鸦剑法的主人是前辈的胞妹,就算他是普通的唐家之人,前辈要想知道他的下落,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前辈还是莫要以这个理由,来故意诓晚辈,套晚辈的话了。”言语之中透着丝丝不信任,带着些许疑惑的语气,更是直接了当说出心中的困惑。
慕容羽嘴上虽然这般说辞,他心中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他静静的坐着,神 色如常,盯着唐澜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唐澜的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个答案也正是他,想要知晓的答案。
这个答案对于他来说,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答案。
唐澜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又像是能够看穿他的心思 一般。
唐澜在书房内踱着脚步,长叹了一声气,微微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细节并非老夫不愿意去说,实在是因为此事,牵及到我唐家的诸多隐秘,倒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过,还请公子放心,只要公子能告知舍妹的下落,老夫愿以唐家数千年的声誉担保,绝不会作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