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不知道,公子可曾把悦来客栈的规矩放在眼里。”
“悦来客栈!”赵无极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个小小的客栈能够在玄阳镇经营,也无非是靠着我赵家的庇佑,就算我把它拆了,有谁敢放半个屁,莫说这悦来客栈不是你的了,就算是这悦来客栈真的是你的产业,我还就不信了,你真敢当场斩了我的脑袋。”
言语间相当的嚣张,丝毫不把张海放在眼里一般。
众人闻言,目光纷纷看向张海,似乎是在等待着他如何应对一般。
更有不少人在私下里议论,张海究竟敢不敢动手。
张海眉头一皱,哦了一声,笑着的说道,“公子所言甚是,我的确是不敢当场斩杀你,当然,我之所以如此,并不代表着我悦来客栈怕了你赵家。只是,我不想掀起一场风波罢了。纵然如此,公子今日在我悦来客栈冒然出手,视我悦来客栈的规矩为无物,这等行为已经是触犯了我悦来客栈的底线,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论是谁触犯了我悦来客栈的底线,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即便你是赵寰宇的儿子,这件事情也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以后我悦来客栈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显然,张海不想此事,就此作罢!